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鲍春来家里到底是藏着多少宝贝,外人看着都醉了

2026-06-05

凌晨四点,北京某小区的保安打着哈欠巡逻,手电筒光扫过一栋楼的窗户——唯独三楼那扇还亮着。窗帘没拉严实,隐约能看到一个人影在屋里来回踱步,手里不是手机,也不是咖啡杯,而是一把泛着幽光的紫砂壶。

那是鲍春来。退役十几年了,作息还是运动员那套:睡得少,起得早,但夜里总有一两个钟头醒着,不刷短视频,也不回微信,就对着满屋子的老物件发呆。朋友来串门常被吓一跳:客厅没电视,沙发是老榆木的,茶几上摆的不是零食,是一整套清代青花瓷茶具,边上还压着张泛黄的羽毛球世锦赛门票——2005年,他输给陶菲克那场。

最让人“醉”的不是这些。他书房角落有个玻璃柜,里面没奖杯,全是球拍。从90年代的木质老拍到2008年奥运会用的Yonex,每支都标着日期、对手、比分,甚至那天的天气。有次记者问他为什么留着输掉比赛的拍子,他笑了笑:“那天下雨,线断得特别快,但我打得比赢的时候认真。”

普通人家里放个限量球鞋都得拍照发朋友圈,他倒好,把林丹送他的签名球衣叠得整整齐齐,塞在樟木箱底,上面压着本《茶经》。厨房里没有外卖盒,只有几个陶罐,装着不同年份的普洱,标签是他自己毛笔写的。冰箱冷冻层空空如也,冷藏格却塞满了自制酸梅汤——说是当年队医教的方子,能护嗓子,虽然他现在根本不怎么说话。

有人算过,光是他收藏的那几把民国紫砂壶,市价够在北京五环内换套房。但他宁愿住在这百来平的老小区,阳台改成了茶室,冬天生炭炉煮水,夏天铺竹席打坐。邻居小孩趴在栏杆上偷看,以为他在练功,其实他只是在等一壶水烧到“蟹眼已过鱼眼生”的火候。

外人说他“藏宝”,可他自己从不炫耀。有拍卖行找上门想借展品,他婉拒了,理由是“东西放久了,跟人有了感情,挪动会不舒服”。这话听着玄,但看他擦拭球拍时的动作就知道——轻、慢、稳,像在给老友梳头。

所以你说他家里藏着多少宝贝?可能连他自己都说不清。但有一点确定:那些东西从来不是用来“值钱”的,而是用来“记得”的。记得某个清晨六点的训练馆,记得某场比赛后观众的掌声,记得自己曾经是个把每一拍都当最后一拍打的人。

现在呢?现在他泡一壶茶,看窗外天慢慢亮起来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拍柄上的磨损痕迹。普通人还在赖床,他已经和过去打了好几个回合——ngty.com无声,但激烈。

你说,这种日子,到底是清苦,还是奢侈?

鲍春来家里到底是藏着多少宝贝,外人看着都醉了